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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谱青年

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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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Juni

一封信

 
Alexander Brenner:
           你好!看了你写的关于莎朗·斯通的专栏文章,觉得非常中肯,这是我看到的对这一事件的评价中最令人信服的一篇。今年以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证明中国和西方世界仍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我不指望双方都能接受彼此的信仰——实际上这样也没有什么好处,但我希望双方都能冷静的反思一下自己的态度,目前的对抗我觉得是对人类文明绝大的讽刺——代表人类文明的两个重要分支突然同时失去了理性精神。我相信,虽然彼此坚持的东西并不一样,但我们能找到彼此包容的理由。
         再次感谢你的文章,它给了我很多启示,更重要的是我从中看到了一种真正客观的态度,能看出这是发自内心的,和很多西方以及中国媒体所宣扬的并不一样。
 
 
                                                                                        一位中国读者
原文——
《包立德专栏》莎朗・斯通到底说了什麽?

上周二下午,一位中国朋友给我转发了莎朗・斯通的一段视频。一听到她说出karma(因果报应)这个词,我就惊呆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这肯定会引起众怒,而且这怒火来得有理。

我的第二个反应就是困惑。莎朗・斯通在好莱坞本来名声不错:她积极投身人道主义工作,并且宣扬和平,反对战争。今年早些时候,她曾公开批评美国媒体的伊战报导,说:“当人们聚焦于4,000名美国士兵的死亡时,我感到巨大痛苦,因为60万伊拉克人的死亡根本没人理睬…战争不是电影,那是死尸、遇难者、残疾孤儿、寡妇和流离失所人群的悲剧。”

让我困惑的是,同样一个莎朗・斯通,难道真的能对中国8万多名地震遇难者表现得无动于衷,发表“冷血”言论?她是不是失言,或是被误解了?

按她自己的说法,两者兼而有之。5月29日,她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承认,看过自己那段视频後,她感到自己当时听起来“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但她同时坚称,自己的言论被部分误解了。一方面,她对迪奥公司用自己名义道歉的方式表示不满,另一方面,她也对中国地震遇难者与幸存者表示同情,并强调自己“希望能够为中国人民服务。”

假如她希望赢得更多中国民众的理解和谅解,还需要做更多的工作。目前,暂且让我们认可她的说法,即她的言论未能真正反映她的真实内心世界。但我们仍有必要讨论,她的言论反映的究竟是什麽。我们可以把“莎朗・斯通失言事件”与2001年发生的一件事做个对比:

在2001年9月11日的早上,一组中国记者恰好在美国官员的陪同下访问美国国务院。当第一架飞机撞上纽约世贸大楼的消息传开後,他们与国务院的导游和几位美国记者一道聚集在电视机前。当第二架飞机撞上大楼时,这些中国记者爆发出欢呼,并热烈鼓掌。

我是从一位很可靠的来源听说了这一故事。其实,我不认为这是非常意外的事。我们都知道,世界上很多人,包括中国人甚至一些美国人,都认为9.11事件在某种程度上是美国自作自受;这不意味着这些人对无辜者的死亡感到开心。如果那些中国记者当天是站在世贸双塔前,看着人们在绝望中纷纷跳出窗口,我想他们就不会欢呼了。但当时,站在电视前,即使他们意识到这是全人类的悲剧,他们还是在自己世界观的基础上作出反应。

但是,假设你是在场的一位美国人,看到这些中国人鼓掌欢呼,你是否也会想:"这真是一群冷血动物!"?

这可能取决于你对这群人的了解,譬如,你是否知道他们对美国政府不信任到了什麽程度。当时,中美海南撞机事件刚刚过去几个月,多数中国人确信该事件过错在于傲慢的美国间谍飞机。而且,这些中国记者有几位同行在两年前刚刚死于美国对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的轰炸。此外,美国不间断地向台湾军售,更是屡次激起中国人的怒火。
越是往他们思想深处挖掘,你越能理解他们的世界观,那可能要追溯到他们参加的党小组会议;高中时的历史课本;谴责"美帝"的电台广播等等。在某个时候,你会意识到,在第二架飞机撞上大楼的时候,你自己也许也同样在欢呼鼓掌。

现在,让我们把视线转向宾夕法尼亚州的一个小镇,体验一下莎朗・斯通的人生轨迹。你的爸爸在工厂工作,妈妈照顾四个孩子;这时新闻报导说,美国士兵将前往越南打击共产党;你上高中时,在麦当劳打工;家人聚集在电视前,观看尼克松"敲开了"红色中国的国门。

你在赢得一次地方选美後,评委建议你去纽约开始模特生涯。几年之後你改行,开始演电影,搬到洛杉矶。你的演员生涯经过两次重大飞跃後,发现已经成为了大明星。你又改信佛教,在国内外大量参与慈善事业,认识了达赖喇嘛。你了解到中国很多负面的东西,而正面的印象寥寥无几。你对中国政府的不信任感越来越强,但随着时光飞逝,你对本国政府的不信任感同样加剧。2008年2月,你在阿联酋迪拜的一个电影节上,对阿拉伯世界最具影响的《生活》报表示,“战争不是对9.11事件的恰当回应。”

所以,在5月的戛纳电影节中,有人把麦克风伸到你的面前,问你有关四川地震的问题。你的第一反应就是,在你佛教理念指引下形成的所有对中国的不良印象。事实上,你对中国所知并不多。譬如,你似乎甚至不知道四川地震重灾区住着很多藏族人。但作为一个佛教徒,你似乎真的相信因果轮回的概念,你在想这次地震是否某种程度上与此有关。当洛杉矶下次遭遇大地震时,你无疑同样会思考,这究竟是什麽报应呢?

你继续向外界澄清,和你有瓜葛的藏人组织其实是支持中国地震救援行动的,而且你同意参予其中(几乎没有任何中国评论人士提到这一点)。尽管作出这些正面表态,但由于你此前的言论甚至没有表示最基本的同情心,表达对数万无故罹难者的关切,你使得自己成为中国人最痛恨的一个女人。你後来意识到这一处境後,你发表了向中国人民的致歉声明……。
 
这是出自真心吗?我认为是的。首先,英文水平欠佳的记者和读者的确是误读了斯通的言论和口气。比如,很多人把她“Well you know it’s interesting” (“你知道,这真有意思”)这句话,解读为“地震本身很有意思。”

这是大错特错了。英文里,这实际是一句司空见惯的口头语,当一个人开口阐述自己的观点时,往往会先顺出这麽一句。其实,没有切实理由相信,她会如此关心伊拉克平民,而对中国灾民的苦难无动于衷;就好像我们没有切实理由相信,鼓掌的那些中国记者对美国无辜者的死亡感到幸灾乐祸一样。

我认为,在两件事例中,问题在于我们都本能地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来衡量轻重缓急,结果给那些与自己持不同世界观的人留下的印象是,我们对对方的灾难轻描淡写甚至幸灾乐祸。但是,这根本不是什麽“冷血”的问题;这种行为完全是人类的本能,我们一直受到这种本能的掌控。

过去几天,新浪网首页上一直在重磅推介评论莎朗・斯通问题的博客。譬如一位作者表示,这是莎朗?斯通为了重振电影事业的蓄意炒作。很抱歉,我无论如何看不出这一点。她的事业并非在走下坡路:她在未来两年将推出四部影片;相反,她失言招致的负面效果对她的演艺生涯则具有很大杀伤力。

另一篇博客大作则写道:"莎朗・斯通居然会拿这件全体人类悲剧来发泄她的政治仇恨,拿六万多无辜亡灵作为她嘲讽侮辱的对象,这是像我这样自以为理解西方文化的人无法理解和接受的。"
我再次表达对这种愤怒的理解;不过我认为没有证据说明莎朗・斯通是蓄意嘲讽侮辱地震死难者,就像我看不出中国记者有意嘲讽侮辱9.11罹难者一样。

这里很多误解实际上来源于我们没能很好分清“政府”与“国家”和“国民”的界限。作为一个生活在中国的美国人,我不停地听到人们说,他们痛恨布什总统,因为他好战。实际上,我也不喜欢他,而且我早已认识到,批评布什不等于侮辱全体美国人。同样道理,中国人也需要意识到,国际上一些负面言论往往是具有特定政治背景,而不是对全体中国人甚至是整个中华民族的攻击。

四川地震後,中国总理温家宝领导救灾工作的正面形象在国际媒体上得到充分展现,我也希望世界能够借这个机会对中国领导人有更加全面、人性化的了解。其实我们都需要对对方有更加全面、深度的理解。这样一来,即使在存在冲突的情况下,我们也不那麽容易发出夸张、愚昧的言论或举动。

好莱坞的这些明星可能有些招人烦,但莎朗・斯通的种种作为显示,她希望做善事。她也许存在其他缺点,譬如缺乏政治、文化敏感,对中国缺乏了解而妄下结论,但“反人性、反人类”这样的评语绝对是言过其实的。

另一位中国博客建议:“把莎朗・斯通的卑污形象彻底洗出中国。”广为散播这样的言论似乎让人感到自己正义在握,但实际上并不具有任何建设性意义。既然她已经表示准备直接提供帮助,为什麽不给她一次机会?

中国完全有理由展现大度,邀请莎朗・斯通到四川灾区了解实际情况,并为援助与重建工作出力。其实,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她会看到汉族人、藏族人和其他少数民族互救互助,重建生活,更加了解真实的中国。(完)baolidelutou@gmail.com

 
29 Oktober

韬韬语录

韬韬是我的小外甥,2岁半,以下是他的一些妙语——
 
(一)有一个雨天,电闪雷鸣,韬韬望着窗外,一会儿,回过头来对我说:“天上放鞭炮啦!”
(二)晴天的夜晚出去玩,看见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路灯,韬韬说:“天黑了,月亮婆婆起床了,路灯也起床了!”
(三)韬韬上幼儿园了,开始几天哭着闹着不肯去,一个星期过后,看到老师就往她怀里扑去。一天回家跟我说:“幼儿园里的那个是妈妈,家里的是老师。”好家伙,这么快就被漂亮老师迷住了!
(四)早上送韬韬去幼儿园,让他跟大家告别,他非常开心:“太公太婆再见,太公再见,太婆再见……厕所再见!”
(五)晚上洗澡时韬韬用积木搭了把枪,然后到处扫射。
     “枪打来喽,砰砰砰!”
     “韬韬,枪是用来打坏人的呀。”
     “那坏人会痛的呀!”
     “……”
30 Juli

和TZ的对话

一个炎热的中午,我拨通了TZ的电话……
我: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不能成为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
TZ(莫明其妙地):没有,怎么这么问?
我:我刚才见了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我觉得无论从言谈还是见识,他都跟你极为相似,我甚至觉得我是在和另一个你对话。
TZ:是吗……
我:我就不明白,同样是搞房地产的,为什么他已经是老总了,你却还是小混混?
TZ:其实我也不明白。
我:你在干嘛呢,说话这么言简意赅的?
TZ:我在打游戏。
我:哦,我知道原因了。
23 November

回来看看

一直都以为,space是我向微软租的一间房子,或者工作室(在不久以前这二者对我没有区别),所以,有了真正的家后,就很少再来这个租的房子里了。
一开门才发现,微软已经把房里的每一样东西都随意调动了。当然,我不怪他们,这种行为在北京的房东中很常见。
今天故地重游,完全是因为想起了一些人,这些人除了是我的同学或朋友之外,并没有什么共通之处。我同时想起这些人,其中似乎没有内在逻辑,很符合我跳跃的思维习惯。
小田田,在靠房地产为生的人里,他算是天良未泯的一个。我总说他有湖北人的聪明,却没有湖北人的精明,这除了让他多了一帮酒肉朋友之外,也让他一直没有取得与其天赋相匹配的成就。上海那段日子,总是和他出现在衡山路的酒吧,要上十几瓶百威,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醉了,打车回到成都路边上的房子,继续喝。所谓,酒肉朋友,就是喝酒和吃肉时都会想着你的朋友,这种朋友,很难得。
今天又和骡子聊到了赵逼,说要回来了。之前看他的博客,说已经离开北京200多天,有那么久吗?好吧,反正他要回来了,深圳没有改变他,他也没能改变深圳。选择在北京过冬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当然,有酒之后就不一样了。
伟哥,在西藏呆了三年之后,回到了中山,成为一家派出所的副所长。他没有掩饰对此的高兴,不过,对于一位真正的诗人来说,这种情绪已经算得上极端了。认识伟哥是一种荣幸,他生活在一个理想国里,从来没有出来过。但他证明给我看了,确实有这么一个地方……
最后一个想到的,是我自己。认识你自己——这句话被刻在希腊的某根柱子上,是有原因的。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你根本就无法做到。当我面对从前写下的文字时,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哪个才是真的我?我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并不害怕改变,只是害怕变得自己也认不出自己。生活是一个怪异的导演,在他的戏里,充满了无数看似生硬的剪辑,把很多荒诞的人和事组合在一起,又分开,其实,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对于后来发生的一切,他都曾留下过意味深长的伏笔。
26 Mai

同类

 
雨后的城市   寂寞又狼狈
路边的座位   它空着在等谁
我拉住时间   它却不理会
有没有别人跟我一样很想被安慰
风停了又吹   我忽然想起谁
天亮了又黑   我过了好几岁
心暖了又灰
世界
有时候孤单的很需要另一个同类
爱收了又给   我们都不太完美
梦作了又碎   我们有几次机会
去追
不晓得为什么爱又稀少又昂贵
云在半空中   被微风剪碎
回忆也许美   可是正在飞走对不对
啦啦...
17 Mai

无题

聂文对孙娜说:“当初你想拍电影,我想找个伴,现在,我们都要得多了。”
                                                       ————《如果~爱》
11 Mai

暗涌


曲:陈辉阳
词:林夕


就算天空再深
看不出裂痕
眉头仍聚满密云
就算一屋暗灯
照不穿我身
仍可反映你心
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份
我都捉不紧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历史在重演
这么烦嚣城中
没理由
相恋可以没有暗涌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
什么我都有预感
然后睁不开两眼
看命运光临
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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